叽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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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一直坐在窗户上玩小四的那山寨机,上面两张照片就是用那机拍的,400多一点,除了拍照还有更多好玩的,果然很好很强大,其中最让我喜欢的是它的双卡双待功能。

    这样的窗户躺着坐着很有感觉,让我想起了yvette的房间,也类似这样,她曾经说过有些周末的早上有时会坐在那里,开着窗,捧着本书,开点轻音乐,太阳照进来,很是亮堂和惬意。

    小四现在出去客厅沙发睡了,我们本来说好每人每天轮流的,昨天我睡的沙发,今天就轮到他了,呵呵。但我后来说你一周就睡两天沙发吧,上班的日子还是睡床比较好,他银行的工作很忙,下午我买了几个菜,打算做饭,结果等他等到了9点,由此可见一斑。

    昨天过来,到现在,我在小四这里就差不多有了自己家的感觉。谢谢小四,我们会是一辈子的朋友了,这一点,我开始更加坚信不疑。

  • 以前曾经贴过一篇文章(见此链接),前几天刚注册成为yeeyan'er时第一时间就想着把它给翻译了,对于Google logo,关注已久,原文摘自CNN网站(链接在此),2006年的一篇“老”文章了。Google logo确实很有意思,这些logo背后的设计师是一名韩裔,黄正穆,Dennis Hwang在本篇翻译里就不音译成丹尼斯·黄了,觉得黄正穆有味道很多,呵呵。

    很少在自己的blog转载或粘贴别的文章,只有这篇Dennis Hwang是个例外,觉得这是个好习惯,以后要多加保持。至于翻译类的文章,我还是会有了就发上来,翻译是个苦差事,翻译也很有意思,凭着这两点,我就觉得有发上来的必要。虽然它不是原创,但却是一种“再创造”,比起那些现成的转载和粘贴肯定强上不少。


    google图标的”幕后设计师“黄正穆可能是世界上最著名的“幕后艺术家”,其作品虽未进入画廊或博物馆内展览,但却得到了全球数亿次的浏览关注。

    这位28岁的网页设计师每逢特别的节日时都会设计异想天开的图标用来装饰Google平时则很是朴素的首页。

    “把图标融入到设计中是一项有趣的挑战,也因为这些年来我一直在逼着自己尽可能地多尝试使用不同风格的设计。”黄正穆表示。

     

    从他2000年进Google实习后不久他就开始琢磨玩转着如何把Google名包含的这六个字母变成三叶草、焰火、心、尖耳精灵等等不同的样子。公司创始人Larry Page和Sergey Brin找到他是因为当时正需要这样一个学艺术专业的在校实习生。

     

    “他们说,嘿,丹尼斯,你为何不试一试呢,然后我就一做做到现在。”黄这样说道。

     

    现在的黄正穆是Google所有网站管理员的主管,设计图标只占了他大概20%左右的工作,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它的工作量小。黄说有了灵感他还要连续通宵工作给今年世界杯的32支球队设计各自的图标。

     

    图标和Google搜索结果链接,会给一些网站带去始料不及的巨大流量。

     

    “有时候很不幸,我们会造成一些站点瘫痪,所以我们不得不在一天里循环不同的搜索条件。”他说,“不过这一来,倒也变得有点意思,因为用户若对我们圈定的话题不怎么熟悉,他们可以就那话题作进一步的搜索,自己去了解更多。”

     

    艺术在线指南网Artcyclopedia.com的站长John Malyon,表示他的网站在四月Google专题推出西班牙超现实画家米罗的图标时访问流量剧增。他说他获得了数以万计的额外点击。

     

    “这倒没有造成服务器(瘫痪)或别的什么问题。只是花了我一些时间去追踪所发生的事情,”Malyon说道。“就是那种,你登陆后台打开服务器,看到统计数字疯狂地上涨,然后你就会去做一些侦查工作。”

     

    Malyon表示其中大部分点击似乎都只是因为好奇,相对于艺术家的作品来说这些访客对图标本身更感兴趣。他说点击量的剧增对他的网站盈利不一定会有什么帮助,但是他很感谢人们的关注。

     

    “我非常的高兴,每个站长都希望尽可能多的人看到自己的网站,但是这些并不是我们最想要的目标流量。”他补充道。

     

    黄正穆表示世界各地的用户都发邮件来称赞他们的设计或请求他们设计新的节日图标。

     

    他说经过一轮大规模的网上在线投票后他们为波斯新年设计了一个图标,另外国家图书馆日的纪念图标也大受欢迎。

     

    “全国各地的图书馆长爱死了那个图标,”他说,“他们甚至给我寄来一些和图书馆相关的酷玩具,和一些帽之类的小礼品。有一个是图书馆管理员伸出手指做“嘘,安静”的动作,非常的好玩。”

     

    他说每年他都会和一小组Google的员工见几次面,决定哪些节日要包括进来。

     

    “我们讨论即将到来的有趣的节日,或各种国际纪念日,或那些正在发生的我们认为比较酷比较古怪或者比较Google风格的新闻事件,然后我们就会动手去做,”他这么说道。

     

    黄正穆说他最喜欢的是纪念米开朗基罗、毕加索、梵高和其他一些著名艺术家诞辰系列的图标。

     

    “我曾经学习艺术史多年,那些(图标)对我而言个人感情上确实会更喜欢一些。”黄表示,“当然,模仿大师的风格总是困难重重,在这一过程中我也是心存恭敬。所以设计该系列的图标花了我更长的时间,不过从中我也得到了更多的乐趣。”

     

    但是,像任何一个有几个孩子的自豪的家长那样,他不肯讲哪个设计是他的最爱。

     

    “如果你只让我选一个,我估计我做不到,(因为)他们在细节上总有自己独特的地方。”

  • 2009-04-05

    北京游记(5)

    The Imperial Private Telephone Line in the Summer Palace

    In 1908, the Qing Government installed a telephone line between Shuimuziqin Hall in the Summer Palace and the East Side Hall of Laixunfeng Gate in Xiyuan (today’s Zhongnanhai) for the exclusive use of Empress Dowager Cixi and Emperor Guangxu. This first imperial telephone line in China’s history turned the Summer Palace into a political, military and diplomatic command center.

     

    Previously in 1902, after Empress Dowager Cixi and Emperor Guangxu returned from their refuge in Xi’an to Beijing, they had had an intense understanding of the important role rapid communication can play in military and administrative affairs. Subsequently, they installed a telephone line between the Ministry of Foreign Affairs in the city of Beijing and the infantry Headquarters in the Summer Palace. Later, the Qing Government opened Dongdan Ertiao Telephone Office and Xiyuan Second Telephone Office in Haidian District to connecting the Summer Palace with various ministries and banner camps. That was the earliest telephone network in Beijing.

    颐和园皇家电话专线

    1908年,清政府开通了颐和园水木自亲殿至西苑(中南海)来熏风门东配殿专备上用的电话专线,专供慈禧太后、光绪皇帝使用,致使颐和园成为当时中国的政治、军事及外交指挥中心。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条皇家御用电话专线。

     

    此前,1902年慈禧太后与光绪皇帝西逃西安返京后,深切体会到通信快捷对处理军政事务的重要,架设开通了北京城(外务部)至颐和园步军衙门公所电话线;随后,清政府又相继筹办开通了东单二条电话局、海淀西苑电话二分局,联通了颐和园与清廷各府衙、八旗各军营的电话线路,形成了北京电话网络的雏形。


    看着照片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因为对这条中国历史上第一条皇家电话专线真的很感兴趣,记得当时逛颐和园时我就在这电话展示区驻足最久!

    有人说当年中日甲午海战的失利很大程度上要归咎于慈禧太后挪用巨额海军经费重建这颐和园,不容否认,当政者的贪图享受和爱慕虚荣对一个国家的消极影响,尤其是在严重集权的封建时代。

    其实我对园林本身并不怎么感兴趣,其背后的历史才让我着迷。颐和园作为清朝末年的御用皇家园林,其承载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有多少皇室成员在这里起居、工作?有多少典藏宝贝在这里各得其所?有多少重大信息从这里酝酿、发布?又有多少秘密天机在这里不能一一道破?从北门入口,经过苏州街,万寿山,昆明湖,以及其间难以计数的众寺庙宫殿,再从东门出口,一路下来,即使很多我只是略带看过,我都不时感受到了历史的厚重。

  • 2009-03-30

    北京游记(4)

    北京七天,奥林匹克公园我去了两回。

    喜欢那里的空旷,日落时分,漫步在奥体中心广场,听着回荡在耳边的《北京欢迎您》,You and me等一些奥运歌曲,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当夜幕降临,鸟巢水立方这两大别样恢弘的建筑会亮起灯,鸟巢的红,水立方的蓝,虽然没有了当初奥运期间的变换多彩,但只是一种颜色,也算饱眼福了。那被称为玲珑塔的多功能演播建筑,高高地矗立在公园,在夜幕下不停地变换着颜色,看着塔最上面的五环标志,我觉得这塔叫做五环塔似乎更为合适。

    两次从北土城地铁站换乘8号线过来,都很难得的地铁车厢里稀稀拉拉没多少人,也许是没到周末的缘故,加上奥运的风头也慢慢地在消退吧。别的如1号线10号线我乘坐得最多,印象里几乎就没碰到有座位过,都是人,人挤人,和挤公交没甚差别,只是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地下罢了。但有一个情景,却很打动我,地铁上的乘客很多手里都捧着一本书或一份报纸,有些没有座位的,也会努力地站稳扶稳然后开始专注地阅读,看着这些认真的人们,对北京的好感不禁又添了一层。

    地铁8号线是开往奥体中心的专线,从10号线出口转到8号线入口,一阵朴素典雅的中国风扑面而来,大块大块的青花瓷的装饰,强烈地彰显着中国元素的存在。想想去年奥运期间,无数的中国人外国人搭乘这趟地铁专线时,肯定会对这些青花瓷印象深刻,然后乘上地铁到达目的地后看到现代无比甚至有些后现代另类风格的鸟巢水立方时,恍若隔世倒不至于,但想必会有些错愕,和惊喜——中国,这是一个怎样的国家?这种感觉我在北京有过几次,最明显的,是那天走东交民巷、史家胡同、内务部街时,从大街走进胡同,从胡同走出大街,仿佛犹如穿过时光隧道,看到了两个不同的时代。

    第一回去奥体,正是我逛完众胡同四合院的那天下午。看到传说中的鸟巢水立方时已是傍晚时分,很疲惫了,脚酸得不行,但我还是很兴奋地转悠。世界真的很小,一个人北上旅行的我竟然碰到了公司的同事,我们项目IE部门的Tim,他正带着一个女生,应该是他女朋友吧,在这里玩。他说他辞职离开公司了,准备回北方看看,我说我提前在休年假呢,特地来北京玩玩,我们相视而笑,礼貌地挥手告别,彼此心里都知道,对方撒了一个小小的谎。

    一个人的旅行,往往会遇到一些美好而荒唐的事情。那个很奥林匹克的晚上,我们互拍照片,站在那些古怪的建筑前摆各种pose,单人,加风景,绝不留下两人一起的历史记忆。当9点多钟,我们走回8号线,各自乘上相反的方向时候,没有伤感,最多的,可能只是坐在车上会回味临别前那用力的拥抱,回味这个春风沉醉的晚上,没有空旷的床,没有实质的性,但依然地意乱情迷。

    第二回去奥体,还是一个下午,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血来潮又踏上了8号线这并非“开往春天的地铁”。过了傍晚时分,始料不及地,突然开始刮风,我在一个避风的长廊挑了个位置坐下,看着鸟巢水立方五环塔逐渐华灯初上,开始胡思乱想,想的最多的,竟是那揉脚,专业足浴只是舒服,可那揉脚还让我多了一份怦然心动。我想我是一个太容易被俘虏的人,一次非专业的足底按摩,就足以让我乱了阵脚而迷失方向。也许是太寂寞了,有些东西太需要寻找发泄的窗口,正好碰到了致命温柔的一击,便不管它合适不合适,释放出来就行……

    我有病,而且病得不轻,这一点,我心知肚明。

  • 看着图片是不是感觉很熟悉,国内银行设摊推销信用卡时也大有此种架势,只是感觉上美国银行提供的礼品更好看精致一些,呵呵,这张密歇根州立大学和美国银行合作办的高校联名信用卡设计得比较简约,但看着还不错。

    译言是这么一个网站,它很好地结合了我对英语语言文字和互联网新媒体的这两大爱好。以后要开始yeeyan'er的生活,多吸收,多给予,翻译是件苦差事,但却很有意思。

    as a new joined yeeyan'er, i know what i'm gonna do in the following days...more critical thinking, more serious blogging, more focused web translating, and more experiences & skills accumulating... In the short term i'll probrably again do a job i don't quite like, but i believe i'll make it and engage in and contribute to the industry i'm really crazy about within two or three years!

    本来想在此附上纽约时报网的这篇Colleges Profit as Banks Market Credit Cards to Students的译文的,但谁知附上点击发表后竟出现了“文章内容超长,请调整文章长度”的提示,只好作罢。那就附上我的译言主页http://www.yeeyan.com/space/translations/69389吧。

    前几天之所以决定翻译这篇,主要是1)我迷上信用卡这种塑料小卡片也有一阵了;2)考拉的桉树这个blog让我觉得专注于自己热衷的某一兴趣写也是很不错的事情,即使这兴趣别人看来颇觉诡异和不解,比如credit card,曾经从头到尾看完考拉的这个category里所有的文章,收获颇丰;以及3)西电等国内一些高校曾经爆出的众多信用卡“卡门”事件让我对高校和银行间在学生信用卡市场推广中一些暧昧微妙的关系产生了那么一点点兴趣:-)